宗祠外果然有人看守。
两个壮年汉子提着灯笼,守在偏门旁低声说话。灯光从下往上照着他们的脸,映得眼白发黄,脸上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亢奋。
另有七八人持着棍棒,在墙根下来回巡走。
趁其中一队人从墙边绕过去的空当,三人足尖轻点,先后掠过墙头,悄无声息地落入宗祠院内。
前堂香火未灭。
那块无名牌位仍端端正正供在桌上,青烟一缕缕往上绕,堂中却没有半分清净肃穆之气。
几个壮年男人守在堂内。
供桌后方,垂着一道厚重布帘。
正是白日里拦住江绾月去路的那一道。
靠在柱边上的汉子朝地上啐了一口浊痰,“怎么还没动静?白日里瞧着那娘们就是个心眼多的,万一她听见了动静也不回头,真让这块上好的肥田跑了,咱们岂不是白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