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会舍得拿你撒气?”李观澜低笑了一声,“我不过是在嫌底下这匹白马没用罢了。可惜啊,骑了你那小红马那么多次,连个马崽都没留下。”

        说到这,他话音陡然一转,指腹捏住她的后颈,语气里多了一丝探究:

        “只是……怎么小月比小红马还难配呢?这两年里外算下来,我射进你身子里少说也有几百回了吧,怎么也该把你这小肚子撑圆了。难道是小月背着我,偷偷把它们都漏掉了?”

        江绾月心头猛地一跳,花心做贼心虚般地猛缩了一下,她哪敢让他知道,每次挨完操,她转头就会咽下一粒承天观的秘制避子丹,亏得那药丸温和不损母体,才叫她一直没露破绽。

        只是若让这观澜知道她根本不敢留下他的孩子,他今儿绝对会在这马背上把她插到咽了气。

        “哈啊……怎么可能……哪有那么快……嗯……你当是……啊……地里种萝卜吗……埋下去就有……”她急促地喘息着,生怕被他看出破绽,赶忙将软臀往上撅得更高去迎他,屄里的嫩肉刻意讨好地疯夹那根粗柱,用这副挨干的骚态去堵他的嘴。

        媚肉这一口吸得太狠,李观澜被夹得险些直接射进去。他狠压下腰,复刻着玄骊的交媾节奏,一次次顶入宫心,每顶一下都带出她前次被灌入的浓浊白精,直把她肉唇外都堆出一层白花花的腥腻泡沫。

        这时,玄骊突然亢奋嘶鸣一声,马臀疯了般耸动打桩。李观澜紧贴着她的背,胯下同频暴戾起来,巨杵次次擦着肿烂的屄肉往外扯,又一杆凿穿子宫。

        “你听,玄骊干得多起劲。”他粗喘着,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那粗暴的交配场面,“李观絮的马喂不饱它,没关系。玄骊那根东西够大够烫,这一次,肯定能让它生个最烈的小马驹。”

        “啊……够了……喂饱了……”江绾月被捣得连连抽泣,心虚地想拿浪叫打岔,“早被你的大东西喂饱了……呜……玄骊厉害……小红马喜欢被它肏……观澜也厉害……把小月肏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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