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暝织八只眼瞳同时收紧,锁在江绾月的后颈上。

        他们竟然……真的当着他的面,在他的肉器还埋在她体内的时候,灵交了?

        碎暝织怔了下,忽然笑出了声。

        是真的气笑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人竟敢疯到这种地步。敢在一尊化神大妖的眼皮子底下卸去所有防备,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敞开灵台、互付生死!

        他原以为这秃驴再痴,也总会给自己留条后路。可这和尚竟真肯为她做到这种地步,任她掌握生死。

        这认知莫名刺得他心头发躁,仿佛观絮交出了什么他也该给、却偏偏没敢给的东西。

        妖力已涌至指尖,只消泄出一缕,便能叫这对不知死活的狗男女魂飞魄散。

        可那股杀意在血脉中翻涌一瞬,又被他强行按了回去,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这一瞬的犹豫从何而来。

        他只阴沉着脸,暴躁地狠狠挺胯狂顶,非要将她从那场灵交里撞醒,把她连魂带肉地拉回自己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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