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说。
她自己走过来,走到我面前,走到後背抵到车门,抵到我整个人往後仰。
她外套很厚,厚到我两手掐不到她的腰,只能掐到外套下摆,摆角在我掌心里一路往上缩,卷到里面那一层衬衫是湿的,湿到我手指陷进去抵到里面那一层。
坐到底时整根被压进中间那一节那麽深,深到她喘出声,喘的声音跟她平时不一样,喘到一半她先咬住嘴唇,咬到牙龈,嘴里有一股铁味。
她指甲抓进我後背,抓出四道红印,红痕在我背上鼓起来,汗从痕里渗出来。
车边一叠洗车单被我推到地上,散成一地。
「你压到车。」
她说。
「我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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