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受害者,他就是要和邵时凛一同饮下这杯酒。
全场人都看到清清楚楚,他是个为了维护老板身体,才毅然决然为老板挡下一杯烈酒的助理。
喝完酒,卓延安静退回邵时凛身侧。
温热的药性随着喉咙缓缓蔓延,渗入四肢百骸。不过短短几分钟,邵时凛就感觉到不对那劲,原本清明锐利的眼底,悄然覆上一层薄薄的潮热雾气,太阳穴也在发胀,四肢泛起一股诡异的乏力,浑身都被一股无名的燥热包裹。
不是醉酒的混乱,而是一种全然陌生的失控感。
下药?两个字骤然砸进脑海,邵时凛眸色阴沉,只剩震怒,他混迹商圈十余年,肮脏的招数见惯了,却从未想过有人竟然敢对他使这龌蹉的手段。
周围人声喧嚣,笑声嘈杂,邵时凛只觉一张张笑脸狰狞虚伪。
他强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即使脚步虚浮,脊背依然绷得笔直,维持着冷静,声线依旧冷冽,只有尾音微微发虚,“失陪,我去趟洗手间。”
段氏这边无人发现异常。
只有他身侧的卓延,精准捕捉到邵时凛微晃的身影和发虚的尾音。
时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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