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酸软无力,脑袋阵阵吨钝痛,全身的肌肉都浸着细碎密布的酸胀疲惫,更别提下面那处,双腿之间,那肿痛到极致的地方,未经人事的菊穴被狠厉的贯穿,现在几乎痛到麻木。他再也撑不住在卓延面前佯装出来的,体面端正的坐姿,身形一晃,后背脱力靠在床头,气质颓败,没有半点邵家家主的凌厉强势。
喉咙在昨晚彻夜的呻吟中,干哑得不成样子,像吞了几块石子在喉间,可他连下去给自己倒杯水的力气都被没有了。
双腿只要稍微一动,就牵扯着下面那处的疼痛,让他冷汗直出,他依稀还可以感觉到浓稠的液体顺着股间在往下滑。
可比起身体的疼痛疲倦,心底的煎熬才最是致命。
方才卓延含泪自责扇自己巴掌的模样,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
他伤害了两个人。
一个是藏在他心底多年,小心翼翼守护,视若珍宝的邵见夏。
一个是被监视调查又被自己强行拖进泥潭的卓延。
邵时凛脸上露出自嘲一笑,他不是没想过,找人去勾引卓延,或直截了当设个圈套给人下药,拍些淫乱的照片往桌子上一扔,逼卓延主动离开邵见夏。
现在圈套设好了,猎物也入局了,可他万万没想到一同入局的还有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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