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脚趾紧紧蜷缩。沈淮的指尖在此时加重了力度,配合着迟烈的成结,将你推向了更高一层的深渊。
你的眼前是一片炫目的重影,呼吸停滞,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致。茉莉的味道在这一瞬间浓郁到了顶峰,随后颓然散开。
大量的水液从交合处涌出,打湿了陆晏的军装长裤。
你瘫软在陆晏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嘴唇还在无意识地开合。
“这就结束了?”陆晏吻掉你眼角的泪珠,手掌却顺着你的背脊一寸寸滑到你那还在痉挛的后穴边缘。
迟烈的结还卡在你的体内,他满头大汗地伏在你背上,贪婪地嗅着你颈后的味道。
“她泄了好多。”迟烈嗓音嘶哑,带着事后的餍足,却又隐约透着不满,“但这只是临时标记后的第一次,她的发情热还没退。”
沈淮从旁边的医疗箱里取出一管润滑油,却不是为了给你用,而是倒在了陆晏的手掌上。
“指挥官,轮到你了。”沈淮推了推眼镜,目光直视着你因为过度愉悦而失神的双眼,“她的生殖腔已经打开了,现在是进行深度安抚的最好时机。”
陆晏的手指缓缓探入那处依然咬着迟烈、被撑得近乎透明的边缘。
你感觉到另一股冰冷而强横的压力正在试图挤进那个已经被占满的狭小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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