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比严爵更粗壮的尺寸。
你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撑到了极限,肉壁被强行向四周挤压,每一条褶皱都被这根滚烫的利刃刮擦。你尖叫着撞向玻璃,额头抵在冰冷的镜面上,大口喘气。
陆沉扣住你的胯骨,每一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腹肌不断拍打你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太窄了……”陆沉咬着牙关,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这儿简直要我的命。”
他不再顾忌,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再借着惯性整根楔入最深处。你感觉子宫被一次次撞偏位,那种灭顶的快感混杂着被贯穿的酸胀,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严爵此时走到了你的正面。
他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他蹲下身,隔着玻璃,指尖顺着你被压平的乳晕画圈。
你被迫承受着陆沉从后方传来的巨力撞击,身体在玻璃上不断下滑,又被江淮从侧面托起腋下重新固定。
“看这里。”严爵伸出舌尖,隔着一层玻璃,仿佛在舔舐你的乳尖。
你的大脑嗡嗡作响,双腿已经无法支撑重力,全靠身后的陆沉死死卡住你的腰。你的阴道肉壁因为高强度的摩擦开始发烫,分泌出的汁水顺着陆沉的阴茎根部往下滴,沾湿了昂贵的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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