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不要??忍着。」我说,「我不怕。我想感觉你。」

        他愣了一下。

        然後他低下头,吻住我。那个吻不再是问句了——它是第一个肯定句。

        他终於放开自己。他的动作变深、变重,带着一点压抑太久终於溃堤的急切。我仰起头,发出一个我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锁骨,呼吸又重又烫。

        高潮的时候,我的眼泪无声地滑进鬓角的头发里。

        不是因为太舒服——虽然确实很舒服。而是因为??我这辈子第一次,在一个人的怀里,什麽都不留。

        我终於知道,为什麽我过去两次恋爱都无疾而终了。

        因为我从来没有把那个清醒的角落交出去过。我总是带着它,像带着一把随时可以抽身的钥匙。

        此刻,那把钥匙不在我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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