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徽在他怀里被翻了个身,两人原本面对面抱在一起,邬徽分开腿盘着崔仲临的腰,现在转成了背靠崔仲临,自己掰开两腿,崔仲临的胸膛贴着他后背,邬徽甚至能感受到他缓慢有力的心跳和压在自己肩膀上脑袋的重量。
就着这种姿势,崔仲临将手又伸进了邬徽下边的花穴里,在里面仔仔细细地掏着,也不知道使了什么巧劲儿,总之之前困扰了邬徽很久,怎么弄都弄不出来,被惩罚性放进去折腾他的两枚铃铛接连着被抠了出来。
胸口两边乳头的疼痛分走了邬徽的一部分注意力,原先花穴里的辣感也被他忽略了,这时候却又突然清晰起来,饥渴的肉洞里似乎不能没有东西在里面填补,虽然早被辣得红肿不堪,也被狠狠肏过一顿,但这时候又开始不知餍足地往外吐着潺潺细流。
崔仲临的手指在里面搅弄了一会儿,但这个姿势使得里面的液体无法完全被导出来,掏也掏不尽,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在里面呆了这么久,现在已经差不多变成了透明的精水,只有那点糊在穴口周围的还带点淫糜的白色。
崔仲临不厌其烦地拿丝帕清理了一会儿,甚至卷成束塞进去在里面吸着淫水,但邬徽实在太浪了,丝帕吸饱了水抽出来,再放进去一卷,重复了几次,回回都是吸不干。
崔仲临拔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黏腻的骚水,他举着指尖自己尝了一点滋味,又递给邬徽让他吃。
邬徽委屈地舔着崔仲临的手指,边舔边觉得味道不好,同时心里盘算着以后自己给崔仲临口过以后,一定要扑过去亲崔仲临,让崔仲临也尝尝他自己精液的味道,看他喜不喜欢。
舔了大概有五分钟,邬徽觉得舌头都酸了,不肯再舔,将崔仲临在自己嘴里作乱的几根手指吐了出去,崔仲临这时却好像对他嘴巴很有兴趣,被吐了出来也不生气,继续在他被亲到微肿的唇瓣上抚摸揉弄。
但这样一来,原本在下面玩弄他小穴的手指就不是那么专心了,只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插着。
自己尽心尽力流着水伺候崔仲临,他却这么敷衍,邬徽于是哼唧着不肯再老老实实掰着腿了,而是任他们无力地瘫软下来,合拢在一起,夹住了崔仲临的那只手,还懒懒地扭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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