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张床比洗头床窄。
我说窄的才卡得住。
他把脚心贴到我后颈上,脚心一层白皮,白皮磨得我后颈起一层红。
他说他脚今天归店里。
我说他归了,他明天脚心就不痒。
哨一声一声报号,报得平,一声一个人。
我射了第一次,射到我爹手掌上。第二次射到老莫小臂上。第三次射到案板上,溅到推子上。第四次射到阿灯脚心上。
第五次我没射出来,我尿出来了。
我爹撞到我前头那块地方,我大腿中间一热,尿顺着大腿淌进洗头床的坑里,混着糊,混着精液,从地漏往下走。
我说我他妈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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