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打在她掌心上,掌心凹下去那一小块一下盛满,跟着连射五股,一股接一股,热的,溅开,有几滴溅到她掌根外头,滴到床单上,一滴,两滴,洇出五个点。她手指头想合,被我攥着手腕攥着,合不拢,精液从她指缝里往外流,流到手腕,顺着手腕往下滴,滴到床单上,滴成一条。
罗小霞嘴唇上挂着白,抬头看了一眼,把舌头伸出来舔掉。李秀兰低头把自己下巴上那滴舔了,舔完拿手背擦嘴,擦得脸上全是那股腥甜。
赵小凤看着我,喘着,说,满斗,你把我手当碗使。
我说,你手热,热的手接得住。
她说,我手热我接了一辈子缝纫机线。
我把她手腕放下,她那只手掌心朝上摊在床上,掌心里还剩一小汪,她看了半天,把手指头蜷起来,蘸了一点,抹到自己脸颊上。
她说,这条街妇女敷牛奶,我敷这个。
罗小霞笑,笑得趴到枕头上。李秀兰把被子扯过来盖到赵小凤腿上,自己跪在那儿把裤头提上。
我下楼的时候酒桌还没收完。桌布搭在桌尾没铺,桌面光着,锅在中间熄了,地上那摊汤被二斗撒了灰盖住。
我爹坐在桌子那头,硬皮本摊在膝盖上,二斗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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