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芝说烫的是你裤裆,不烫你嘴。
小年憋笑,憋出鸡叫那么一声,崔小巧把筷子放桌上,笑得肩膀抖。
阿灯给二斗递毛巾,递的是擦头的,二斗接过去就往裤裆上按,阿灯说那是擦头的。
二斗说头裆都是头。
这话没人接,桌上安静了两秒,春芝把最后一勺汤扣进自己碗里。
下午两点,罗小霞做完护理出来,看见我在椅子边上蹲着拆遥控器。
"你拆它干啥。"
"春芝让我研究。"
"研究出来了吗。"
"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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