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意，"她说，"我嘴里有事，手上也有事，两不耽误。"
她脚踩上我的鸡巴，脚心贴着冠头，两只脚一上一下搓，搓得冠头在她两只脚心中间打滑，滑得她脚趾头张开夹住，夹不住，冠头从她脚缝里挤出去，又挤回来。
"你脚有劲。"
"我一天捏三百个指甲，脚上没劲手上没劲？"
她脚心搓得又快又黏，黏的声音在储物间里响，响得外头她店里那台烫染机突突突的声音都盖不住。
我小腹绷起来，要到了。
我把她两只脚从鸡巴上拿开，抓住她手腕，往回一带，她整个人往前栽，我翻身，把她脸压在地砖上，压得她哎了一声，她两只手撑在我腰两侧，指尖抠着纸箱板，抠出四个坑。
我掐住她胯，后头对着穴口，一顶，进去了。
她叫了一声，这一声没憋住，储物间门开着一条缝，那一声顺着缝出去了，她立刻把脸往地砖上压，压得声音闷进地里。
"门。"她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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