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看见了。
二斗不问了，指甲咬进大拇指边上那块皮，咬出一牙印，上楼了。
小年在柜台后头数橡皮筋，数到一百，说储物间地上那半盒橡皮筋是不是他的，我说不是，他说那上面怎么有他写的字，我一看，盒底上真有，铅笔写的，小年俩字，歪的。
他说上回躲猫钻进储物间，坐那盒上了。
我说你坐那盒上干什么。
他说里头凉快。
六点半，罗小霞来取昨天订的卷，头还蓬着，进门先看见储物间门口那摊紫黑。
"你店里调色了？"
"洒了。"
"洒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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