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的手指头往下挪，挪到腰眼，按进去，按得苏兰的腰往他手上塌，塌得她两条腿软，膝盖抵在他大腿上。她伸手往后摸，摸到他的裤裆，隔着布按了一下，按到底下那物已经硬了，硬得顶起一个包。
她说：你硬了。
小周说：姨。
苏兰说：你叫我什么。
小周说：姨。
苏兰说：你手上干着活呢，你叫我姨。
她转过身去，面对着他，两只手抓着他的手腕，把他右手从她腰上带下来，带到大腿外侧，按上去。她的腿细，裤子里那块肉薄，掌心底下能摸到膝盖上头的骨头。她把棉袄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往上撩，撩到胸口底下，把那条暗灰的内裤露出来，内裤腰上有一道松紧带勒出的印。
她说：你把手往里头走。
小周的手在她大腿内侧那块皮上蹭了一下，蹭得她往里缩，缩完又往外送。他手指头往她裤腰里塞，塞进去的时候贴着她小腹那块皮，那块皮热。苏兰把腰往上抬了抬，让他塞得深一点，塞到她裤腰里头那道松紧带底下，指头压在内裤边上。
苏红从窗边转回头，看见她姐跪坐在小周腿上，看见小周的右手在她裤腰里头，看见她姐的棉袄撩到胸口底下，露出腰上那一圈勒印。她走过去，走到办公桌边上，把桌上的账本一本一本摞起来，摞到第四本的时候她手抖，第四本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捡起来以后她没直腰，她扶着桌沿站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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