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她说。
我过去。
"坐。"她指底下那捆网线,网线捆盘在地上,盘得厚,坐上去软。
我坐在网线捆上,裤子拉链拉下来,鸡巴掏出来,已经充得发硬,龟头渗着水。
她转过身,背靠着架子,一条腿屈起来踩在箱子沿上,另一条腿伸直,脚冲着我。
"含住。"她说的是脚。
她那只脚踩上我的鸡巴,脚底板上一层硬皮,蹭着龟头底下那根筋,刮得我往回缩。
"缩什么。"
"硌。"
"硌就受着,我一天站十几个钟头,这脚皮比你那压线器还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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