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岳站起来,比我想的高,肩宽得像堵墙。
他手上机油没洗,指缝里嵌着黑色的细屑。
「堂数?我修车,不教深蹲。」
「你教,蔡宗玮要蹲,你就在旁边看着。」
「我看着也算?」
「算,你手能扶他。」
阿岳笑,笑的时候牙很白,脸其余部分是黑的。
他把抹布丢在工具箱上,抹布落得很轻。
顶楼在机车行上面,楼梯窄,转角要侧身。
顶楼晾着衣服,铁丝上挂着机车裤和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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