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腹紧了下,紧得我自己听见呼吸变了调。
机车行在巷尾,铁门开着条缝,缝里漏出工作灯的光。
顶楼的水泥地被阿岳冲过,水还没干,地泛着灰亮。
投币洗衣机立在角落,铁皮上的锈像张摊开的地图。
插排从工具箱拖出来,线绕着水管缠了圈,缠得很规整。
「今天上课?」
「上课,你的名下。」
「我名下?」
「堂数转给你了,你是教练。」
他笑,牙白,脸其余部分是机油的黑,黑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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