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个在理发厅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布行读生陈这时候张嘴,含住廖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她念条数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我整个人在廖身上一路抖。

        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我这麽轻,轻到我伸手摸陈的後脑,摸到她後脑那一块硬发,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

        「你那年替我捡过毛巾单。」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

        陈抬头看我,看我时先把那一叠单子换到另一边拿,拿得很准。

        「两次。」

        她说,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滚到那一根东西往她喉咙最里面撞。

        「两次都是我故意的,笔是我自己丢的,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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