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走廊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我说我搬不搬跟我这一夜有什麽关系。

        表兄没答,只把手里那根东西往我里面顶,顶到我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

        「啧,你在吸我,你自己知道吗。」

        表兄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我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屄口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我整个人从吴姓身上抖了一下。

        「住院医师脚底是磨别人楼梯的,会痛就说。」

        表兄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压得我被走廊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前面表兄用脚掌抵着我屄口,後面我自己往下坐,两样一起动,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滚到像有人在甲板底下拖铁链。

        我这时候泄了,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吴姓的肩,指甲嵌进吴姓白袍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泄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被我咽回去,咽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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