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里面没穿别的,胸口那层肉是平的,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疤从锁骨往下斜,斜到乳下那道横纹。
他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
我坐起来,坐起来时后脑撞到墙上的值日表,撞得纸上一格一格凹进去。
我手掌贴到他胸口,胸口那层肉跳得很快,快得我把掌根压上去才数得清。
我把他胸口那两团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他那根东西从我手里胀起来,胀到我脚心先感觉到,感觉到时我脚趾自动并拢。
他低头看我,看我时眼睛是散的,散得瞳孔对不到我脸上。
「你手是排版的。」
他说,说的时候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我把他拉下去,拉到他趴在我身上,趴得他肩压着我锁骨,锁骨被他压得往喉咙里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