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姓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路口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车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铁架上一串钥匙滑到地板上。
我这时候又泄了一回,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车沿,指甲嵌进铁皮的缝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廖文钦在我後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廖文钦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那一台三轮车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痕里。
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流到我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地板上才凉。
廖文钦这时候跪到路口边,跪得稳,开卡车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廖文钦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蔡姓嘴里,送的方式和他倒车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蔡姓吞得很深,深到他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你那年替我数过夜数。」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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