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妈低头看那一格,看到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手掌还按在乾姊後脑上,按到她整个人压到他小腹上。
「这一件我明天要烫。」
乾妈说,说的时候拇指在乾姊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磨到乾姊整个人从烫衣板边软下去。
他趴在乾妈掌心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她虎口上,撞到不肯起来。
牌友这时候把卧室那一盏灯往他这边挪,挪得很准,准得她每次打牌也是那个角度。
她挪完走过来,走过来时她把围裙往上拉,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她把他那根东西接到自己乳沟里,接到缝里时她两手往中间挤,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
「收会钱的人这一格也能夹。」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她的腕,掐得很稳,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
乾妈说完自己先笑,笑得烫衣板上一叠会钱簿又跳了一下。
他在牌友乳沟里动,动得很快,快到牌友乳下那道横纹被他磨红,磨红时他喘声从牌友乳上方喷到乾妈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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