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是那盏黄灯,灯一路闪,闪得墙上一整排轨道表全对着我们,表上的数字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控制台在这时候被谁压了一下,压得整间录音室响了一声,响得隔音棉上那张制作费单啪地落下来。

        廖制作人讲话像在念轨道表,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蔡歌手的腰往上提,提到他屁股离了地面,离的那一瞬他往上顶。

        顶进去那一下蔡歌手整个人从门边弹起来,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蔡歌手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廖制作人肩膀,指甲嵌进贴身衣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他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我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扑到控制台上,扑得一排旋钮一路压下去,压得整轨混音全错,错到我自己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廖制作人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蔡歌手小腹上,射在他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门板上,滴到地毯上,滴成一圈。

        我在蔡歌手里面射,射的时候他屄口咬住我龟头,咬住那一瞬我小腹抽起来,抽得我大腿抖成一片。

        我的精液从他里面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他屁股沟,顺着股沟往背上淌,淌到腰窝时是热的,淌到腰窝以下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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