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现在可不想见你,她平生最恨背叛,只怕是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呢。”
男人痛苦地蜷着身体,从齿缝里逼出几个字:“是你!你做的……”
云雉收回脚,看也不看被自己废了的男人,轻声自语道:“阿姐该醒了,我要去陪阿姐用膳了。”
他步子轻快,一个人走在长长的廊道,壁龛里置着的纱灯明明灭灭,隐约映照着壁画上凶猛的异兽,让这条好似没有尽头的廊道看起来更加幽深诡异。
直到停在地宫门口,他还有闲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和头发,刚一进入,大门便自动合上了,下一瞬,整个宫室都明亮起来。
空旷的宫室里,赫然入眼的便是中央那张喜庆的大床,和周围冰冷的石壁格格不入,穿着大红嫁衣的女子静坐在上面闭目养神,云雉的到来令她微微蹙眉。
“阿姐,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方才替你处置了那对奸夫淫妇,我是不是很乖。”他语气天真,像是个讨要糖果的稚子。
她很想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这么若无其事的。
伽泠动了动,繁复精美的喜服下摆隐约露出她的一双赤足,白净惑人,纤细玉润的脚踝上锁着铁环,连接的一根粗长铁链一直延伸到石壁上。
这是她难以挣脱的束缚,她已经被关在这里一月有余,无人知晓真正的大祭司被囚于地宫,上头那个覆着鬼面的只是一个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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