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别走……”妙龄女子终于追上长衫少年,一双玉手紧紧揪住少年的衣袖,“小叔要去哪里?为何不理我?”
少年故意蹙眉,佯装为难。
“我乃是多余之人,自当寻个别的去处,独自安身,不可再打搅哥哥嫂嫂亲近。我这便走,嫂嫂勿送。”
妙龄少女拦住少年的去路,同样柳眉收紧,面露忧色,频频发问:“这是说的哪里话?小叔怎会是多余之人,又哪来的打搅一说?小叔要独自去哪里安身?为何突然要走?”
少年低垂着眼帘,轻抿薄唇,默不作声,故作委屈状。
“小叔快于我说说,可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怠慢了小叔?”妙龄少女焦急询问,手指牢牢抓住长衫衣袖,不时触碰着衣袖下的手臂。
“嫂嫂哪里都好,并无任何怠慢。皆是我千不该万不该,成了那碍眼之人,耽误哥哥嫂嫂恩好!”少年委屈巴巴地应道。
“既无怠慢,小叔为何如此作想?小叔怎会是碍眼之人?怎会有耽误一说?小叔与相公皆是我珍视之人,不分上下,小叔切莫胡思乱想。”
“嫂嫂所言……当真?”少年知晓佯装也需适可而止,便软了态度,假装听劝。
“自然当真!千真万确。小叔不信?相公与小叔皆是阿兰最亲近的家人,阿兰舍不得你们任何一个人离开……”少女越说越心酸,扁着小嘴,眼看就要落下泪来。
“好好好……嫂嫂莫哭,不走不走,我不走了!我这便同嫂嫂一起回家。”少年耳根子忒软,三言两语便被说服,即刻转身,准备往反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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