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个人醒了就会离开的,他或许会留下一些钱财酬谢自己,但肯定不会跟自己在一起的。
他救人的时候,看到男人身上华贵的衣料就知道这人不是自己能高攀的,他高兴自己喜欢上的人是个高贵有地位的美男子,可又自卑自己本身,就是个村里的泥腿子。
这一夜,他仿佛烙饼一样,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了。
想到以后再难见到这样的人,看山急得心都焦了。
他抹黑爬起来,点上了只有遇到着急事儿才舍得点上的油灯,放到了床头,借着微弱的灯光,虔诚地打量男人的脸,颤动的手指虚浮到了男人的裤子上,下了好大决心,这才一点点拉开了男人的裤子。
他想好了,如果这男人醒了,生气了,就让他打一顿出出气,反正,反正他就是看一看,也不干别的。
他无意识的吞咽着口水,将那沉甸甸的阳物掏腾出来,那重量压得他掌心微微下沉,仿佛是压到了他心尖儿上,有些沉,有些痒,叫他有些呼吸困难。
这阳物跟主人一样,白皙干净,修长柔韧,即便是沉睡的尺寸也叫人心惊。
看山看得面颊发烫,他捧着那阳具,脑海里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满脑子都是邻村那二人交媾的场景。
原本只打算看一看,这会儿却忍不住了,他偷眼看了男人好几遍,确定男人还睡着,这才压低了鼻子,凑了上去,淡淡的麝香味钻入鼻尖,看山下腹一热,无人抚弄的那话儿就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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