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大清早的，你居然能说出这么有深度的话来。”
“闭嘴。”
“不，我是认真的。”魏微微前倾，“这正是我们需要做的。去了解彼此的生活空间，熟悉彼此的日常作息，看看我们究竟如何契合。”
梁的手指触碰到了魏手腕上的那条丝巾。“我们很契合，”他说，“本来就很契合。”“我们只需要去了解它的轮廓。”
雨落了下来。咖啡凉了。三人坐在灰暗的光线中，静静地探索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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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他们来到了梁的公寓。雨势渐歇，转为细雨。景负责开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搭在梁的大腿上。魏坐在后座，双腿交叠，看着湿漉漉的城市在窗外掠过。
梁住的楼房有些年头了，电梯运行缓慢，走廊里的地毯也已磨损。他打开门走进去，属于他个人空间的气息扑面而来——咖啡渣的味道、旧书的气味，还有几周前点过的线香留下的淡淡余韵。
景跟着他走进去，在客厅中央停下脚步。他环顾四周，打量着书架、绿植，以及那张磨损的沙发——梁大部分的夜晚都是在那里度过的。
“比我想象中要小，”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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