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出去后，方佑微微侧身，尽量让自己笑得自然一些：“你可以把你的名字写给我看看吗？”这是他试讲家教课时惯用的开场白。
章越寒：“……”
他沉默着转头，阳光下方佑的笑容显得格外灿烂，杏仁眼、翘鼻头、红润的嘴唇，皮肤很白，白得有些晃眼。
章越寒挪开目光，在纸上刷刷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纸推到方佑那边：“好了。”
“字写得不错。”方佑毫不吝啬地夸奖他，“章越寒，我看过你的各科试卷，你是有潜力的……”
“方老师。”章越寒冷脸打断他：“直接上课吧。”
方佑眼里闪过几分慌乱：“好，那……那我们就先从英语开始。”
他简直不敢直视章越寒的脸，虽然比自己小两岁，但章越寒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方佑不禁想起来照片里年轻的章延詹。不愧是父子，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阿姨适时端着两杯热水进来，笑呵呵道：“你们上课哈，我先去做饭了。”
方佑像抓住救命稻草似地，捧着玻璃杯，边喝边组织词句，尽量把课上得顺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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