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被利落地褪下。沈怀将裤子推过陆修的胯部，陆修顺势将其踢开。此时的他早已硬挺，伸手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润滑膏。金属盒盖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清爽而微带辛辣的气息。
沈怀在指尖抹上润滑剂，探向陆修的入口。陆修呼吸一滞，双腿随之敞开，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一根手指，接着是第二根。动作缓慢。狭窄的床架发出阵阵吱呀声，仿佛在抗议着。
“够了，”陆修说，“我要你。”
沈怀抽回了手，转而润滑了自己。他的额头抵着陆修的额头，缓缓挺入。陆修微微张开嘴，与他唇齿相贴，一声低吟被吞没在两人之间。
动作节奏从容不迫。床架的黄铜部件发出陈旧的吱呀声，沈怀的手探向陆修的性器，随着律动轻抚。陆修的双脚抵住沈怀的后腰，将他向内拉得更深，头则深深陷进枕头里。
“看着我，”沈怀说。
陆修的目光与他交汇。深邃，专注。灰暗的光线洒在陆修脸上，那神情毫无防备——沈怀只在这间昏暗的屋子里，才见过他这副模样。
“我爱你，”陆修说。
沈怀的动作顿了半拍。“再说一遍。”
“我爱你。”陆修抬起手，托住沈怀的下颌，“每天早晨，每天晚上，我都会说。直到你不再需要听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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