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登上塔楼。活板门静候在那儿,床边敞开着一个幽暗的洞口。陆修在边缘跪下,将第一副合页嵌入切口处,并用铅笔标出螺丝孔的位置。沈淮在他对面跪下,装螺丝的袋子放在两人中间。

        第一颗螺丝拧入时顺滑而精准。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在安装过程中,黄铜合页映着光,金属表面因两人的触碰而变得温热。

        当第三副合页安装完毕,那活板门不再仅仅是个洞口——它变成了一扇门,正等待着被合上。

        陆修将其推合。黄铜与胡桃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声音仿佛融入了塔楼的骨架之中。他又按了按,确认安装是否严丝合缝。

        “还有锁,”沈淮说。

        “对,还有锁。”陆修隔着胡桃木桌面握住了沈淮的手,“那也是那位珠宝匠做的。”小袋子里装着一把黄铜小锁——锁孔构造精巧——以及串在银环上的两把钥匙。陆修拿起锁,将其嵌入他们在活板门边缘凿出的凹槽里。随着一声轻响,锁芯归位,那声音仿佛屏住呼吸的一瞬。

        沈淮的手触到了钥匙。金属触感冰凉,齿槽锋利而精准。他拿起其中一把,又拿起另一把,银环在光线下闪烁。

        “两把钥匙。”陆修说。

        “两把钥匙。”沈淮将其中一把塞进陆修掌心,“一把给你,一把给我。”

        陆修合拢手掌,握住钥匙。拇指摩挲着齿槽和钥匙柄,感受着它在手中的分量。“塔被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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