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沈淮的手覆了上来。“还有,任何我们决定锁起来的东西。”
陆修目光深沉而坚定。他举起钥匙,插入书桌中央的锁孔——此前他们竟从未察觉到这处锁孔,它静静地隐没在暗处,仿佛一直在等待着什么。随着一声轻微的脆响,锁芯转动了。
“原来这桌子还有个抽屉,”陆修说。
沈淮的手抚上桌缘,顺着木纹滑动。一道原本隐形、唯有触碰方能察觉的缝隙显现出来;桌面随之掀开,露出了一个浅浅的暗格——内衬铺着毛毡。空空如也。静候着。
“这不是我们造的,”沈淮说。
“确实不是,”陆修用拇指抚过毛毡,“是亨尼西造的。又或者是那位‘珠宝商’。”
“也可能是别人,”沈淮的手探入暗格,指尖触及柔软的毛毡,“一个知道我们需要地方来存放重要之物的人。”
陆修摘下颈间的吊坠。链条从他指间滑过,罗盘图案在光线下熠熠生辉。他将吊坠放入暗格,金属触碰着毛毡,稳稳落定。
“这枚吊坠……”沈淮开口道。
“这吊坠曾是我父亲的,后来成了我的,现在则是我们的了。”陆修握住沈淮的手,引向那个暗格,“但这座塔,才是我们真正的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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