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暗门边缘跪下,黄铜锁在晨光下闪烁。沈淮取出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顺滑,锁扣发出清脆而精准的声响。他掀开暗门,铰链转动时悄无声息,一个幽深的洞口在他们面前敞开。
那处空间深约六英尺,泥土透着凉意与潮气。地基石块环绕四周,质朴而粗粝;上方塔楼透下的光,在地面投射出一块金色的方框。
陆修率先下去,双脚稳稳落在了泥土上。他抬起头,向沈淮伸出手:“来。”
沈淮随之而下,手中仍紧握着那把钥匙。脚下的泥土松软,四周墙壁紧紧环绕。头顶的活板门敞开着,在黑暗中透出一块金色的方框。
陆修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拉近。“没人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只有我们。”
“只有我们。”沈淮的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拉入一个带着泥土与黑暗气息的深吻中。那枚钥匙夹在两人之间,冰凉的金属贴着彼此的肌肤。
陆修的手向下游移,探向沈淮的裤腰。布料滑落,堆叠在脚踝处;陆修的唇沿着他的喉咙、锁骨,一路向下,吻过平坦的胸膛。沈淮向后仰起头,手掌抵住地基墙粗糙的石面。
陆修引导他跪下,膝盖触及微凉的泥土。沈淮向后躺倒,身下的土壤随着脊背的重量微微凹陷;陆修跪在他上方,原本挂着吊坠的地方如今空空如也,却仿佛成了两人之间另一种沉甸甸的存在。
“我想在这里感受你,”陆修说,“在这黑暗之中,在这片我们亲手打造的空间里。”
“那就占有我吧。”
陆修的唇吻过他的小腹、髋骨的凹陷处,以及大腿根部的褶皱。他的舌尖缓缓向上舔舐过沈淮的大腿内侧,沈淮呼吸一滞,手指深深抓入泥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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