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握紧了林母的手，两个女人对视一眼，什麽也没有说，嘴角却都弯得很深。
傍晚，两家人坐在林家的长桌边，吃了一顿很长很长的晚饭。
蛋糕还是白色的奶油，上面插着两支蜡烛，一支「1」，一支「8」。
灯光暗下来。
大人们唱起生日歌，声音很轻，像是怕吓走什麽。
允豪站在安宇的右手边，两个人的肩膀，贴在一起。
「许愿罗。」林母柔声说。
允豪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没有想很久。
那个愿望，早就在心里排好了队，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他在心底，郑重地、慢慢地，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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