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说的豁达,其实心里都委屈死了。
他刚新婚燕尔,就要受这样的相思之苦。
姜妤她垂下眼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狐裘领口那圈柔软的白毛。
西大营的换防自有定例。裴书虔近来并不负责那一处的军务,何况眼下已近年关,各营防务早该安排妥当。即便临时生了什么变故,也不至于非要他亲自过去巡视。
偏偏这道命令来得这样突然。
姜妤心头微微一沉。
她下意识地抬起眼,看向镜中的裴书虔。
他神情平静,正低头整理方才用过的帕子,显然没有察觉她片刻间的心思。
姜妤唇边的笑意渐渐淡了些。
若当真是徐承远从中安排,倒也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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