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当——”
“当——”
习武台依山而建,台面宽阔如广场,四角各立白玉石柱,柱上刻满历代剑修的名讳与铭文。悬空铜钟悬在台前,钟声响起时——三记,一句一顿,庄严得像宣读某种律令。
钟声荡开,撞在白玉石柱的柱身上,激起细碎的灵光,沿柱子盘旋而上,又散去。那光不刺眼,却让每个人都清清楚楚地意识到:这是太虚剑宗的规矩,不可违逆。
天机阁前的千丈演武坪上,晨雾未尽。几百柄带鞘长剑分列两侧,整整齐齐斜插在地,剑鞘泛着森寒逼人的冷光。
按例,这个时辰各峰弟子该各自入定温养剑意。可今日演武坪上,细碎的私语声此起彼伏,像一群胡蜂炸了窝,嗡嗡地聚成一团,压都压不住。
人群目光明里暗里,全越过攒动的人头,钉在云海尽头那座孤峰上
清微峰。
常年被万丈罡风和冰雪锁死,连金丹期修士御剑多看两眼都会被剑意割得神识剧痛的太虚剑宗禁地。
“连骨相都还没测,凭什么她就做了亲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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