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教授讲到某个导数还是积分之类的东西时,放在大腿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保罗:来杯果昔吗?
她笑了。她的拇指在课桌下动了动。
布莱丝:这就过去找你。
她没费心记下作业。这一个半小时过得浑浑噩噩,仿佛身处迷雾之中。教授宣布下课后,她抓起包,径直走向九月下旬的户外空气中。她将下巴缩进那件宽大外套的领子里——她穿着那件埃塞克斯的连帽衫,径直走向了那个兄弟会会所。
保罗在侧门等着她。他穿着一条低腰灰色运动裤,上身是一件TKE的长袖T恤。刚洗过澡,他的棕色头发还湿漉漉的。他侧身让她进去,她一言不发地跟着他走上后楼梯。
她把包扔在地板上,朝他走去。她的手探向他的裤腰,猛地将运动裤拽了下来。里面没穿内裤。他的肉棒半硬着,已经在微微抽动。这种感觉既熟悉,又仿佛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布莱斯在地毯上跪了下来。
“操,”保罗低声说道。他伸手去拉她连帽衫的下摆,“把这个脱了。”
她挣脱了他的手,抬起头说:“先别。让我先帮你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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