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也不回地加快脚步。
拐过巷口时，我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月光下，烨哥正拽着小玲的胳膊不让其离开，而那丫头却还在扭着脖子冲我这边张望。
手机又震动起来，老婆俩字在屏幕上跳动。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喂，老婆？这就回去了..."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得能盖住这一夜所有的荒唐。
想起小玲那满嘴脏话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骂人的时候是不是也那么难听？
心里暗下决定，以后还是尽量少说脏话吧。
远处传来野猫发情的动静，混杂着野狗和知了、蛐蛐的叫声。
我仰头看向月亮，或许这就是生活——肮脏的、可笑的、但又莫名让人舍不得放手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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