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之后路禾干脆给自己要了一个椅子,往梁准身边一坐,一脸天真灿烂、不知疲惫地看着他玩麻将,听他们聊天。Clemen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梁准肯定被比她还要烦人的很多女的纠缠过,对她死皮赖脸没有任何反应,偶尔在她问要怎么出牌的时候,还能偏着头,对她轻声解释两句。
其他四位应该是觉得她多少有点雷人,到最后连Clemen都懒得留在这儿挑衅她,跑去跟另外那桌人玩九色球了。
如果说今晚的白皇后是冯杜鸢,那红皇后应该就是那位白毛男。
在所有人越过她聊他们小圈子的共同话题时,白毛男还偏偏要偶尔把话题扯到她身上调侃几句,眨眨眼睛等她回答——但又不是真的期待她的回答,只是将她的反应作为饵料,钓出其他几个朋友的笑声。
哪怕她绞尽脑汁用最保全自尊的方式,谨慎地回答了白毛男那些愚蠢的问题,四周的笑声因她而起,她却依然无法参与。
路禾确信无疑自己的智商比这桌人都高,但也知道此刻的自己在其他人眼中一定是最蠢的那个。
如果梁准是心地善良的白马王子,听出他们笑声里的戏谑,已经让所有人都闭嘴了。可惜他的素质也不见得比其他人高多少,不笑也不制止,冷着眉眼摸牌。
不知道几点了,她都困得要死,梁准一个一直在动脑子赢牌的人却好像跟几小时前没什么变化。
她打了哈欠,趴在他手边,麻将桌面稍微压出一点脸颊肉,努力睁开眼皮让自己仰望着那张冷肃好看的脸,不舍得闭上眼。
梁准垂眸淡淡看她一眼:“不回学校吗?我让司机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