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时光机被摧毁了，不是因为通道关闭了，也不是因为她害怕失败会灰飞烟灭。
而是因为在那道光门的另一端，没有闻夜宸。
「闻夜宸。」李若柒轻轻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闻夜宸低低地应了一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手臂稳稳地环着她的肩膀。
「我没有选择离开，是因为我爱你。」
这句话说得平平淡淡，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闻夜宸的身体微微一僵，环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将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温暖的怀抱里。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张清丽而认真的脸庞，金色的竖瞳里翻涌着深沉的情绪，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闻夜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我很清楚。」李若柒抬起头，目光坦然而明亮地看着他，「我仔仔细细地想过了，我不是没有选择才留下的。我原本可以回家，回到那个熟悉的世界，回到我的生活。但是我选择不走。」
她顿了顿，伸手轻轻抚上他脸颊上那片冰冷的鳞片，语气温柔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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