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
「陪他。」她说，「她说他一个人在里面会疯。让我每天下去两小时，坐着跟他说话。」
「说什么。」
「说外面的事。」她说，「说电视上演什么，说院子里谁家生了孩子，说菜市场的价钱。」
她抬起眼。
「他从来不说话。他坐在墙角，一天一天地听。听到第三天的时候，他开口了。」
「说什么。」
「他说，」江秀芳把手放下，「他说，我要一个弟弟。」
——
我们那天下午在她的隔间里坐了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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