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新配的‘仙人痒’,药力十二个时辰,越热越痒,越痒越想被人狠狠抽。”

        膏体一碰到滚烫的皮肤,先是冰凉,然后迅速化开,化成千万只细小的蚂蚁,沿着毛孔往肉里钻。

        “唔……!”?叶修文刚开始还只是轻轻发抖,几分钟后,整片屁股像被点燃的炭盆,又热又痒,痒到骨头里,热到要炸开。?小穴里的那坨膏最要命,痒得他里面一阵阵抽搐,想夹又夹不住,想蹭又蹭不着,只能干着急。

        箱盖“咔哒”一声锁死。?房门大敞,灯却熄了。?他整个人被锁在黑暗里,只剩屁股露在门外,走廊的风呼呼地吹,吹得那层痒膏更活跃,痒得他眼泪哗哗往下掉。

        “痒……好痒……救救我……”?他哭着扭腰,可越扭越痒,臀肉一抖一抖,像要自己蹦起来。?小穴一张一合,把膏体越挤越深,痒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一夜无眠。?走廊偶尔有人经过,听见里面呜咽,都笑笑走开,没人理他。

        天刚蒙蒙亮,叶修文已经哭到嗓子出血,屁股肿得更夸张了,红得发紫,热得像两块烙铁,痒得他连呼吸都在颤。?小穴肿成一朵艳红的小花,膏体在里面翻滚,每一次收缩都带来钻心的痒。

        第一批下人来打水,看见门口这个熟悉的“屁股箱子”,都停下脚步看热闹。

        叶修文听见脚步声,像抓住救命稻草,哭着把腰拼命往后送,声音嘶哑得不像人:

        “求求你们……打我……狠狠打我的屁股……打我的屁眼……止痒……我受不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