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璟之伸手拦她腰,搂过坐自己腿上,从袖里取出一个金镶珠花头箍,问她:“欢喜否?”姚鸢接过细瞧,眼睛发亮问:“可值钱?”

        “可抵城中偏处一宅院。”

        “我欢喜。”姚鸢喜滋滋套在额上,瞟眼见他腰间绦带上挂着和田杂佩,说道:“夫君与我带几日!”

        魏璟之低头看一眼:“这你也要。”

        姚鸢伸手解了挂自己腰上,说道:“带了这个,夫君如在我面前。”

        魏璟之拧她的粉腮,讽笑:“小甜嘴儿。”心底冷静暗盘,姚女举止反常,必有阴谋,先坐壁上观,看她要做什么妖。

        姚鸢抓他的手指,一根根玩着,魏璟之道:“你前些日说,大哥带了外室回来,要讨个名份,却是胡诌。正妻、小妾、外室,他分得很清,绝不会因行止不谨坏了自己仕途,更不愿因他扰乱家法。”

        姚鸢嗯一声,关她何事,听个热闹响而已。手伸进他袖笼,滴溜出一个缕金银香球,何为缕金银香球,用于装沉水香之类,一路暗香盈袖,彰显尊贵身份。

        看魏璟之这个香球镶满宝石,不用问也价值不菲,她说:“夫君这个也与我罢,我那香球里的万向环坏了,香灰撒了一衣袖。”

        魏璟之不露声色:“我什么都是好的,你都要。”

        姚鸢又褪下他腕间带的镯子。魏璟之取下腰间的玉刚卯,主动递给她:“这个辟邪之物汉玉制,市面极值钱。”

        她吐吐舌头,把他全身觉得贵重之物都摘了,唯这个看着平平无奇,是以没取,是她眼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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