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俩小时你都忍不了是吧?”,刚刚在机舱碍着人多,沈应节没好找贺书算账,这会儿贺书倒是上赶着来找骂了。

        “你跑这么快干什么?”

        沈应节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说呢?”

        他是真不懂贺书到底是太能装还是心里真没数,怎么能问出这么傻逼的话,于是又补上一句:“你他妈还好意思跟过来!”

        “我怕你忙不过来。”

        “……”

        沈应节从贺书的眼神里感受到不妙,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目前的处境很危险——狭小的空间,禽兽的贺书。

        贺书也没辜负沈应节对他“禽兽”的评价,沈应节几乎都来不及挣扎几个来回就被摁在洗手台前,在他喊出会把裤子弄脏之后,贺书还非常贴心的把他的裤子褪到了膝盖。

        贺书从背后反抓住沈应节的双手腕,紧紧贴在他身后,还在他耳边轻声安抚:“不会做到最后的,你给我点起来的总得负责给我消下去吧。”

        沈应节对男人在这种情况下“不做到最后”的鬼承诺一个字也不信。

        他一抬眼就对上镜子里的自己,简直没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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