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容一如既往的白皙干净，那张脸神色妖冶而肆意。
哪怕是双腿跪在潮湿泥土之中，他依旧干净倔犟，邪肆俊美。
在他前方有一排台阶，台阶延续着高台，高台之中，冷蚩一身白袍干净出尘，只看外表依旧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听着耳边温润的嗓音，冷曳笑了笑，眼底神色看不出尊敬，更没有凄凉，只剩一片空洞。
“失望？”他一寸寸的掀起眸子，直视冷蚩那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桃花眼：“父亲从未对我抱有希望，何谈失望。”
冷蚩看着他，依旧面无波澜：“这是你第二次反驳为父。”
冷曳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呢？
大概是少年时冷蚩当着他的面言语温柔的辱骂他母亲吧。
时间太久，他又随了他的薄情，记不清了。
冷曳低头，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的袖口，一举一动尽显邪肆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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