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闵政伏在白承河的胸前,与他耳语:“难道不是你的屌更疼吗?”

        “呕……想吐……放了我……”

        “哥把手拿过来……对,哥要像木偶一样,把手给我,我给哥绑在腿上,这样哥就只能撅着屁股了……”

        权闵政把他翻正,面对着天花板,把手腕和脚踝用两条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领带绑到一起,肿胀成紫色的脚踝传来压迫的剧痛,他试图用手指去够那处肿起的地方。就像捆住了一只待宰羔羊的四肢,他脆弱的肚皮被翻着对准这个屠夫,屁眼被迫大张着,等待着一把利刃将他开膛破肚。

        “呵……操哥的屁股真的是很爽呢……哥平时都用的前面那屌自慰吧……哈哈哈……”

        白承河被这个疯子捏起糊了一脸鼻涕眼泪的脸颊,被强迫着睁开眼睛,看着他疯狂而扭曲的嗤笑,看着他把自己的阴茎一寸寸没进自己的下身,看着这变态结合。

        “唔!”权闵政拨了一下被汗水打湿的刘海,“终于全部都插进去了呢,哥,你感觉到了吗?我在你的身体里呢,哥夹得好紧,吸着我的鸡巴,放松点好不好,不然我动一下皮都被你搓掉一层。”

        白承河被迫看着自己高翘的屁股,那处从来没有被别人看过的地方如今正在被视奸着,那么小的孔正在被一根不可想象的东西侵犯,他的尿道还被堵着,顶端的粉色水晶反射着耀眼的光芒,泛着肉粉色的肛门周围被撑到隆起,会阴处的软肉撕裂开小口,刺目的鲜血顺着肛口缓缓流下来。

        白承河被强迫着看着他们的结合处,理智近乎崩溃。他大吼:“疯子……,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权闵政被他的话激怒,下身一用力差点连两颗蛋都挤进去,哥的鸡巴完全没有任何挺立的迹象,后洞反而渗出些鲜红色来,裹着肠液充作润滑,血腥味弥漫着布置温馨的房间。

        白承河的下体传来撕裂感,眼泪不受控制地滑出眼眶,他的肠道开始痉挛,被绑起来的小腿开始一阵阵的抽搐,双眼在剧烈的精神和肉体痛苦中上翻,在死亡面前,身体内的每一根血管都发出了恐惧的颤抖,震荡着他浑身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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