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柔软弱小,似乎轻轻一捏,就会呜呼的,温软的东西。
“秦嘉芜,怎么又不理我啊。”
南枝快步并肩上前,忍不住嘟起嘴,嗔怪似的撒娇道。
柔柔的调子有如电流,擦过秦嘉芜所有神经,心下一软,步子便放慢了些许。
南枝似有察觉,扑哧一笑。
四下无人,她伸出手指勾住秦嘉芜的小指。
“早上好,秦嘉芜。”
秦嘉芜硬邦邦的“嗯”了一声。
南枝勾得更紧了:“你对待喜欢的人就这态度啊?”
她的语调也如这根小指,弯弯转转,勾着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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