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福伯他们那一辆马车来村子的时候,杨里正就已经跑了一趟钱氏的小院儿了,隐晦地问了杨立冬今日有啥安排。福伯很痛快地说了,反正早晚都要说。
阿花奶也在人群中,站在前头。一看到相熟的秦氏,就亲亲热热地上前挽着秦氏的手。
“秦嫂子,我当初怎么说来着,你可真是有后福的!我听着圆子这小小年纪就是县案首了,我可是羡慕死了,我家那两孙子,可是大字地不识一个,可是晚了!”
秦氏只顾着笑了。
“我们先去钱婶那儿,坐会儿,安排下东西,一会儿就祭祖,劳烦里正了……”杨立冬也被杨家村热闹的乡亲给惊到了。
秦氏在杨家村住了大半辈子了,自然是跟谁都能说上话,虽说有些人已经有些想不起来最后一次是在啥时候说的话,不过,脸熟。
抹不开脸去。
“好了,大家伙儿都让让,让人先去休息休息,冬子刚刚可是说了,若是圆子哥几个中了秀才,一家十斤猪肉啊!”杨立冬大声喊道。
“里正,这还不是秀才呐?”
“还等去灵州城去考两回呢,还早着呢,不过,今儿个冬子有驮了两头大母猪来,一会儿就在我家生火,大家伙儿都来吃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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