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碗回到客厅。
他把酒壶和酒杯一起拿过来，放在茶几上，递给她一杯。“刚吃饭的时候都没怎么喝。你不喜欢喝酒？”
她侧身坐着，接过酒杯和他碰了碰。“喜欢啊。喝酒让人快乐。而且你这个红酒很好喝，很容易入口。只是你做的饭菜太好吃了，光顾着吃，没时间喝。”
他笑了。“那现在喝也不迟，反正还早。”
“好呀，我不会客气的。”
他忽然说：“你喜欢看电影吗？我这里可以投屏。”说着指了指天花板上的投影仪。
她点点头：“当然喜欢。看书，看电影，旅游，运动，是我生命四大项。”
他起身走到阳台去拉窗帘。窗帘是双层的，一层纱一层布。他先拉纱帘，再拉布帘。拉布帘的时候，他转过头来看她，像是要说什么。然后他整个人停住了。目光定在那里，不动了。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旗袍的开叉在她侧身坐着的时候滑开了，露出大腿内侧一段皮肤，黑色丝袜的蕾丝边也露了出来。她反应过来，急忙用手压了压裙摆，坐正坐直。脸上一阵发烫。心里骂了一句：都怪周牧。出门前非要来那么一下，弄到现在下面什么都没穿，刚才那一下他肯定看到了。
他大概也意识到自己看得太久了，转过头去，把最后一层窗帘拉严。房间一下子暗下来，只剩投影仪待机的蓝光。他拉窗帘的动作有点急，布帘的挂钩卡了一下，他扯了两下才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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